“你以为我想死吗?我还有一百二十万没有花!”
“五年,我赔掉朋友,赔掉房子,赔掉婚姻,赔掉尊严,才有这么多钱”
男人对她的故事毫无兴趣,转身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脱下自己的装满水的鞋,把水倒了。
然后穿上,开始倒另一只鞋。
黎千冲过来,抢走他的鞋扔得老远,“我在跟你说话!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男人瞥了她一眼,“不想死就不死。”
黎千哭着摇头,“不死不行!”
林砚和大婶大叔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话,对着这个冷漠的陌生男人,她突然毫无负担的吐露出来:
“我被人注射
了那种有瘾的东西,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了!”
“它现在已经改变了我的大脑结构,我很快会跟叶晚晴的妈一样,把钱全部用来买粉吸,我的一百二十万很快就会花光,然后我会为了钱去卖,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不想变成那样的动物,你知道吗?我的尊严虽然很少,可是至少我现在还是个人啊。”
等她嚎啕般的哭声渐渐小下来,男人问:“你什么时候被注射的?”
“一周前的凌晨。”
男人继续问:“你这一周有犯瘾吗?无法自控,满地打滚,不沾那玩意就要死了一样。”
黎千摇头,“暂时还没有。”
男人道:“如果你被注射
了高纯度成瘾性东西,不可能一周都没反应。”
“你应该是弄错了。”
“或者,其他什么人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