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院里也有一部分人觉得,赵卫国这样的做法,分明是在和他们争抢房子。
贾家便是如此,下班回家的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床上,得知整座后院都分给了赵卫国,当场跳起来破口大骂。
前院的那些空房子,贾家也一直心心念念,可到头来,他们家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贾张氏在轧钢厂上班已有半个月,成天嘴上喊累,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半个月她容光焕发,气色好得很。
反观她的儿子贾东旭,却明显消瘦了不少,脸色也十分憔悴。
贾张氏每天在轧钢厂上班,虽说算不上顿顿大吃大喝,但除了上班第一天,此后的每顿午饭,至少有一道肉菜,再配上两个白面馒头,有时还能吃上细面条和白米饭。
光是每天中午这一顿,她最少要花四毛钱,这花费抵得上别人家一家三口一整天的口粮。
再看贾家其他人,即便秦淮茹也在轧钢厂上班,可这半个月里,她未必能吃上一次正经的肉菜。
就算偶尔狠心买了点肉,她也只敢夹一小块尝味,剩下的都小心翼翼打包带回家,留给儿子棒梗。
今天,是秦淮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买肉回家,量并不多,三两肉花了她两毛钱。
中午在厂里吃饭时,她只夹了一小块鸡肉尝了尝,剩下的肉都仔细包好,带回了家。
正坐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听到吃饭的喊声,立刻急忙凑到饭桌前。
她刚进屋,就一眼看到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装着肉的布包走进来。
刚坐到饭桌旁,她便立刻伸筷去夹碗里的肉,可筷子还没碰到菜,就被秦淮茹伸手拦住了。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大着嗓门嚷嚷:“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冷冷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直接把带回来的肉全都拨到儿子棒梗的碗里,说道:“你天天在轧钢厂吃香的喝辣的,顿顿都是大米饭白面馒头,这肉是我省吃俭用攒钱买的,给我儿子补身体的。”
秦淮茹全然不理会贾张氏难看的脸色,也没看一旁的丈夫贾东旭,只是温柔地让棒梗赶紧吃肉。
这半个月里,棒梗表面上看似没怎么吃到肉,可靠着母亲的护着,他毫不客气,直接把碗里的肉全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贾东旭心里满心不满,对着棒梗说:“棒梗,给你爸也留一点肉。”
其实事实上,贾东旭和棒梗在家里,根本并不缺肉吃。
棒梗总偷偷溜进何雨柱家拿肉,这事绝不能让贾张氏和秦淮茹知道,毕竟偷来的肉就那么点,根本不够家里人分。
棒梗全然没听父亲贾东旭的话,自顾把碗里的肉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贾张氏的脸色也同样难看。
“我不是说你,你妈天天在轧钢厂上班,现在在厂里也算小有名气。厂里那些拿九十九块高工资的,也不过三天两头才买次肉,她倒好,每次买回来的肉,多半都自己吃了。”
“再看你,每天中午一顿饭,多则花五毛,少也得三毛。咱们家什么条件,哪能天天吃这么多肉?家里没肉了,就别再来找我要。”
“我也在轧钢厂上班,顿顿窝窝头就咸菜。偶尔狠心买块肉,自己都舍不得吃,全带回来给你,你还总吵着要肉,以后别再来找我了。”秦淮茹没好气地对贾张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