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还想开口,门外却已经响起了于星泽的声音。
“嫂子!你就放心吧,裴哥有经验,不会出问题的!”
于星泽都来了,证明他们确实也该出发了。
钟情没有再多话,只道:“快去吧,别耽误了。”
裴砚深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时间紧迫,利落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钟情站在原地,从窗户那里目送着裴砚深的身影彻底消失。
周晓梅这才从儿童房里出来。
虽然她只模模糊糊听见了个大概,可大家都是军属,哪里有不明白的?
“裴机长技术好,肯定没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咱们当军属的,就得学会把心放宽些。”
否则他们常常出任务,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着?
钟情这才回过神,对周晓梅勉强笑了笑。
放在平时,钟情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也知道,这次不一样。
如果这个剧情不会变动,那么裴砚深不出意外是要受伤的。
而钟情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可隔天,家属院里就悄悄流传出一股闲话。
先是有人在公共水房里洗衣服时,“无意”中提起:“哎,听说没,前两天裴机长出任务的时候,听说他家里那位好像不太乐意,差点拉着不让去呢!”
“不能吧?钟情妹子不像那样不识大体的人啊?家属担心几句也是正常的啊!”
可传话的人却又煞有其事地压低了声音:“哎,我听得真真的,说是怕危险,闹了点情绪。也难怪,说是飞地边境,多吓人啊!”
这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就变了味。
等到最后传到钟情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成了钟情因为担心,死活不让裴砚深出任务,在屋里又哭又闹,差点耽误了军机。
饶是周晓梅听见后,都气得当场想要去找人理论。
她这个在场的人都没说什么,这种瞎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出来的!
钟情却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抬眸看向周晓梅的时候,周晓梅动作一顿,显然也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