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6月28日凌晨三点,陈长安蹲在万象城外的草丛里,裤腿都被露水打湿了。旁边的王铁柱一个劲儿地挠脖子上的蚊子包,小声嘀咕:"司令,咱真要打万象啊?这可是老挝首都!"
"废话!"陈长安一巴掌拍死胳膊上的蚊子,"不打下来,怎么对得起卡佤兄弟给咱们带的路?"
林志强猫着腰凑过来:"侦察兵报告,城墙上至少有一个中队的鬼子,还有四挺重机枪。"
陈长安眯着眼睛望向城墙。月光下,万象城的轮廓像头沉睡的巨兽。他掏出怀表看了看:"再等半小时,等换岗的时候动手。"
这半个月来,独立军在山区部落的帮助下,已经摸清了万象周边的布防。最绝的是,他们从法军遗留的仓库里翻出了几十套日军军服——都是法国人当年缴获的。
"都检查好了吗?"陈长安回头问道。二十多个会说日语的战士穿着日军制服,正紧张地整理装备。这些都是从国际纵队里挑出来的好手,有个叫佐藤的日本反战士兵还特意教了他们几句大阪口音的日语。
"报告长官,"佐藤压低声音,"就是钢盔太新了,得做旧一下。"说着就往钢盔上抹泥巴。
陈长安点点头,转身走到一棵大树后面。他闭上眼睛,召唤出五诡:"去,把城门闩给我弄开。"
五诡飘飘悠悠地往城墙飞去。这段时间陈长安可没闲着,天天修炼,现在五诡已经能搬动五十公斤的东西,活动范围也扩大到了十五公里。
"长官,"一个诡异飘回来报告,"城门后面有六个鬼子,正在打牌。"
陈长安咧嘴一笑:"让他们打,等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
半小时后,换岗的哨声响起。陈长安一挥手,伪装成日军的特种部队大摇大摆地朝城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城楼上的哨兵喝道。
佐藤用大阪腔骂骂咧咧地回话:"八嘎!我们是第18师团的,刚从缅甸撤下来!快开门!"
城楼上一阵骚动,几个鬼子举着煤油灯往下照。陈长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被识破,立马就得变成筛子!
"证件!"哨兵喊道。
佐藤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证件晃了晃:"快点!联队长阁下在后面等着呢!"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陈长安心里一紧——这可不是计划内的!只见两辆卡车亮着大灯驶来,车上坐满了鬼子兵。
"坏了!"林志强小声惊呼,"这下要穿帮!"
千钧一发之际,陈长安急中生智,冲佐藤使了个眼色。佐藤会意,突然指着卡车大骂:"混蛋!不是说好让我们先入城吗?"说着就带人往城门冲。
城楼上的鬼子懵了,手忙脚乱地放下吊桥。陈长安趁机让五诡把城门闩悄悄抬了起来。
"吱呀"一声,厚重的城门开了一条缝。佐藤一把推开守门的鬼子:"滚开!我们要见你们长官!"
混乱中,陈长安带着主力部队悄悄摸进了城。按照计划,兵分三路:一路控制城门,一路直奔日军指挥部,还有一路去占领军火库。
"动作快!"陈长安猫着腰在巷子里穿行。万象的街道弯弯曲曲,好在有诡异引路,不然非得迷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