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8月8日,柬埔寨的夜晚闷热得像个蒸笼。陈长安蹲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把作战地图都洇湿了一大片。
"都记清楚了?"陈长安用铅笔敲了敲地图上金边王宫的位置,"特种部队从下水道摸进去,先控制军火库,再。。。"
"司令,"特种部队队长张大虎挠了挠头,"王宫下水道图纸还没搞到呢,这。。。"
陈长安神秘地笑了笑:"这个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说完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只留下张大虎。
等帐篷里就剩他俩,陈长安压低声音:"今晚子时行动,你带二十个最机灵的弟兄,在城西老榕树下等着。"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按这个路线走,保准畅通无阻。"
张大虎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连每个下水道井盖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司令,这。。。您哪来的这么详细的情报?"
"少问多做!"陈长安瞪了他一眼,"记住,看到任何奇怪的事都当没看见,明白不?"
等张大虎也出去了,陈长安擦了把汗,盘腿坐下开始打坐。他得抓紧时间恢复法力,今晚可是场硬仗。
子夜时分,金边城静得吓人。张大虎带着二十个精挑细选的战士,蹲在老榕树下等得直冒汗。突然,远处传来"吱呀"一声,一个下水道井盖自己掀开了。
"见诡了。。。"有个小战士忍不住嘀咕。
张大虎想起陈长安的嘱咐,一巴掌拍在那小子后脑勺上:"闭嘴!行动!"
一行人摸进下水道,借着微弱的灯光前进。说来也怪,这一路上既没遇到巡逻的日军,连老鼠都没见着一只。更诡异的是,每到一个岔路口,墙上就会莫名其妙出现个发光的箭头,指得明明白白。
"队长,这。。。"一个战士咽了口唾沫。
"闭嘴!跟着走!"张大虎心里也直打鼓,但想起司令那神神叨叨的样子,硬着头皮往前摸。
与此同时,陈长安在指挥部里满头大汗地掐着诀。他面前摆着个破碗,碗里盛着水,水面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正是张大虎他们在地下摸进的场景。
"左边。。。不对,右边!"陈长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哎呀这群笨蛋,差点走错路!"
旁边的警卫员小王听得一头雾水:"司令,您跟谁说话呢?"
"去去去,外面守着去!"陈长安挥手赶人,"没我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等小王出去了,陈长安赶紧又掐诀念咒:"五诡听令,去王宫军火库!"五团黑气从帐篷缝隙飘出去,陈长安顿时觉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要命,法力快见底了。。。"
金边王宫里,守军火库的日军哨兵正打着哈欠。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哨兵打了个寒颤:"纳尼?"他举着枪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这时,军火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哨兵吓得腿都软了,还没等他喊出声,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队长!军火库门自己开了!"特种部队的战士惊呼。
张大虎也看傻了,但军人的本能让他立即下令:"快!按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