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正在和妈妈前往机场的路上,收到了安然发给我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挽着季长衍手臂,一脸灿笑的招呼着季家亲戚。
很般配,金童玉女的夸赞不绝于耳。
甚至
季母还亲切的将带了多年的玉镯,套在了安然手腕上。
我妈看到了,一脸担忧。
我笑着摇头。
“没事,已经免疫了,况且它原本就不属于我。”
我将电话关机,搀扶着妈妈去办理登机手续。
靠坐在椅背上,我内心反而异常的平静。
那枚玉镯代表季家太太的身份,早在第一天嫁给季长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结婚两年,我不只一次期盼,那枚玉镯可以带在我的手上。
可惜
季母一向瞧不起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承认过我是顾家儿媳妇的身份。
就连季长衍,也很少在他的朋友面前介绍我。
结婚两年,我不认识他的一个朋友。
我出席的,不过是一些共友攒的局。
随着飞机起飞,我反而异常的平静。
窗外划过一道彩虹。
我笑了。
季长衍,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只盼余生形同陌路,不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