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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街头荒唐的互殴后,叶秋水的生活并未恢复宁静。
傅景琛和温叙言,这两个曾带给她截然不同伤害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达成了某种荒谬的共识
放下身段,摒弃尊严,用尽一切方法,只为求得她的原谅。
清晨,叶秋水打开门,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多层保温食盒。
旁边还贴着一张手写便签,字迹是她熟悉的清隽:
【秋水,早安。我做了你以前喜欢的虾仁蒸蛋,还有山药小米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你接受我的歉意。】
她面无表情地提起食盒,走到几步外的垃圾桶旁,松开手。
“哐当。”
食盒落入桶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乎在同时,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跑车停在她门前。
傅景琛推门下车。
他显然精心打理过,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发型精致。
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走到她面前,毫不犹豫单膝跪了下来。
打开盒子,是一枚切割完美的粉钻戒指。
“秋水,”傅景琛仰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急切,“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过去的万分之一。”
“这枚钻戒,是我在昨晚拍卖会上拍下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他喉结滚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悔:“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用我的余生,补偿你,疼爱你,再也不会”
叶秋水甚至没有听完他的话,也没有多看那枚天价钻石一眼。
在他伸手想将盒子递到她面前时,她直接后退一步,然后,“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门板几乎是擦着傅景琛的指尖和那枚戒指合拢,带起的风刮过他僵硬的脸。
第二天,叶秋水开门时,温叙言等在那里。
不同于昨天的食盒,他手里拿着一根带着细密倒刺的黑色短鞭。
他眼圈通红,看到叶秋水,立刻将鞭子双手奉上,声音哽咽:
“秋水,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不理我,不看我的日子。”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伪造照片,心思阴暗你恨我是应该的。如果你生气,如果你觉得打我能出气,能原谅我一点点”
他将鞭柄塞向叶秋水手中,指尖冰凉颤抖:“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我什么都愿意。”
叶秋水看着那根鞭子,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冷声道:
“温叙言,你让我觉得恶心,滚开。”
“恶心对,我是恶心”温叙言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抓住叶秋水缩回的手,不由分说地,用她的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