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兄弟先给你提个醒。”白夜指了指窗户,“你看院子里那棵半米粗的枇杷树。”
“很绿,很帅,很狂野!不愧是白老板种的树!”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的头硬,还是它硬。”
“大概是它。”
“大概?”
“必须是它。”
“嗯。”白夜点点头,“她能一指头在树干上戳个窟窿,你的头有她手指头硬吗?”
“哈哈哈哈!”西斯库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紧接着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白老板,这位……”
“安小姐。”
西斯库的语速飞快:“安小姐,在下西斯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哦。”安魂曲眨眨眼,捧起桌上的番茄蘑菇汤,继续喝。
眼见自己被无视,西斯库不由得有些凄苦:
“白老板,你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沉迷玩乐,辜负了我父亲临走之际留给我的信任和嘱托!”
白夜不紧不慢道:“可据我所知,你爹在最大的富人区、海特洛市的财富中心——新赫兰德区养老,天天和十几个老娘们儿唱二人转。”
“那不重要。”西斯库大手一挥,“白老板天资卓越、风流倜傥、才华横溢,走在路上都能捡到妞!”
“可我呢?”
“除了我父亲留给我的这座半山公墓!”
“除了家里三位美丽可人、爱穿丝袜的老婆!”
“除了银行账户上那一大串冷冰冰的数字!”
“我还有啥?我还是个啥?”
白夜:……你他妈到底是在舔我还是在装哔。
“可现在,就连父亲给我留下的产业,都出了大问题!”
白夜指尖轻轻点着桌子:“所以还是闹鬼了。”
“是异象!这是唯物主义的世界,所谓鬼怪之说,全是封建迷信!”西斯库急忙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