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巨大的痛楚让法帝娅整个人的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口中发出“嗬、嗬”的急促哀鸣。
“抱歉,「敌神者」状态有些麻烦,只好打断你了。”
白夜蹲下,捏起那张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着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眸,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其实,痛苦并不比幸福具有更多的意义。”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去追求痛苦,就算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就算跪倒在地,就算喘息着,也要抓住转瞬即逝的幸福……”
“放开法帝娅!!混蛋!!!”
身后,传来了狗头人的大吼——
只见翳从废墟中猛然跃起,身躯在半空中扭成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姿态,掀起暗影如浪,朝着白夜疯狂冲锋而来!
白夜手中指虎再次变化,赫然变成了一柄手炮!
“五行·冰霜。”
砰!
变成一坨冰块的狗头人在地上“呲溜溜”打着旋,划过两人的身边。
远处,又是一阵钢筋被稀里哗啦被撞烂的声音。
那柄手炮再次变成了腕表,戴在了手上。
“走了,丫头。”
他向远处的安魂曲招了招手。
小女孩会意,蹭蹭蹭跑到了白夜的身边。
天台上,白藏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远去,手掌微微攥起,又慢慢放下。
即便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次行动,失败了。
“大叔……”
“嗯?”
“你好像很能打的样子呢。”
“笨蛋,能打有个屁用啊,在桥间地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正和安魂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马上要走出废旧炼钢厂的白夜,却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大叔?”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光晕闪烁间,一柄轻型狙击枪,出现在白夜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