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还生气,他说:“宋霜絮,你是不是不爱我,你应该吃醋,只要我离开你超过半个小时,你就应该吃醋!”
但现在却变了,说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像个妒妇。
宋霜絮的心狠狠下坠,顶着苍白的脸问他。
“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
“离婚?让位?”
傅西洲胸口一窒,拧着眉。
从前,宋霜絮是半点听不得离婚这两个字。
但现在,她竟然主动说出离婚,让位这种赌气的话。
傅西洲冷着眸,带着几分警告:
“宋霜絮,别动不动把离婚挂在嘴边。”
“别真以为自己读了几天书,就成为新时代女性,在我面前嚷嚷着要公平。”
“你怎么跟我闹,跟我吵都行,但不许闹到欢欢面前,她很单纯善良,她跟你不一样,所以你别去找茬。”
宋霜絮自嘲的笑了笑。
找茬?
曾经,傅母不喜欢她,经常联合别的亲戚刁难她。
当时傅西洲将她护在身后,和傅家所有的人做对抗。
“这辈子只喜欢宋霜絮一人,她跟你们不一样,她心思单纯,经不起你们那些阴险的算计,你们有任何不满冲你我来,别算计她。”
时过境迁,现在这个回旋镖也是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看到宋霜絮满脸的泪痕,傅西洲心口蓦然一紧,说的话又软了几分。
“霜絮,人的一辈子太长了,很难只爱一个人。”
“但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会把欢欢养在外面,也不会让她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