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才明白,钱对于傅西洲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而这些所谓的浪漫,有钱便能做成。
宋霜絮一夜未睡,傅西洲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吻痕。
“霜絮,我们谈一下吧。”
从前,傅西洲出去应酬的时候,身上沾上女人的香水味,都会慌乱的跟她解释。
“老婆,我发誓,我只是跟她们一起在办公室谈了一下合作,我干干净净!”
但现在,他连演都不演了。
宋霜絮后退了几步,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你身上太脏了,去洗一下。”
傅西洲脸色难堪,但还是上楼洗了澡。
在等他的这半个小时,宋霜絮看到她给他寄来的饼干,他一口没吃。
还有送来的衣服,他连吊牌都没摘。
还有她自以为深情,手写的情书,甚至连信封都没拆。
宋霜絮的指尖泛凉,突然嗤嗤的笑了。
原来他的心,早就变了。
傅西洲下来的时候,宋霜絮正好将这些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他眉头微拧,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霜絮,你昨天在外不应该那么咄咄逼人。”
“我送你出国读书,是希望你明事理,要大度,而不是回来就像个妒妇。”
宋霜絮抬眸望着他,明明是一样的脸,她却觉得陌生的可怕。
以前傅西洲哪怕是出去半个小时买个东西都会跟她报备,她说不用这样,她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