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愿意去受罪是你们的事,我绝不让我儿子跟着遭罪。”
李强急了。
“什么叫受罪?不就是坐个硬座吗?我们小时候连硬座都没得坐呢!你就是平时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矫情!”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他。
“李强,你是不是忘了,你妈有腰间盘突出,你妹妹有晕车症。”
“凌晨两点的硬座,坐七个小时,你觉得她们受得了?”
李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那那也是曼曼安排的,妈都没说什么,你操什么心。”
“我不操心。”
我提起背包。
“我只操心我儿子。”
出发那天是周五晚上。
李强一家三口加上婆婆和小姑子,大包小包地挤在客厅里。
婆婆看着我空着手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
“有的人啊,就是享福的命。家里人忙里忙外,她倒好,跟个少奶奶似的站着看戏。”
李曼一边整理背包一边接话。
“妈,人家大嫂清高,看不上咱们这种穷游。人家可是要花大价钱去摆阔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你们还不走?再晚赶不上公交车了。凌晨的火车站可不好打车。”
李曼翻了个白眼。
“要你管!哥,拿行李,咱们走!”
李强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背起两个大包,跟着她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瞬间清静了。
儿子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他们去哪里呀?”
我摸了摸他的头。
“他们去体验生活了。妈妈明天带你去坐大汽车,住大房子,好不好?”
儿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