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燕担忧的看了眼姜昭昭,像是担心我会对她做些什么。
在得到姜昭昭放心的点头后,谢云燕离开。
房门关闭,姜昭昭恢复了原先恶劣的嘴脸。
她拿起汤药倒入了花盆中,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丹药塞入了毫无反抗能力的我口中。
我剧烈的咳嗽,可丹药入口即化。
“姜昭昭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惊恐瞪大双眼。
姜昭昭眼底划过阴鸷的冷光,“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我从西域拿到的慢性毒药罢了。查不出任何的痕迹,悄无声息的侵蚀你的身体直到死亡!”
我的生命本就已经快要走向终章,根本不畏惧这所谓的毒药。
倒是可惜了这毒药,从西域拿来想来价格不菲。
一直等到大婚那日。
太子府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路铺到了街口。
我被几个丫鬟按在妆台前,换上了侧妃的吉服。
铜镜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衣裳是我来的那日定做的,此刻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太子妃的册封礼在前厅,太子殿下让您在这候着就行。”
房门被关闭,我听着门外传来礼乐声,意识逐渐远离。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秋天。
谢云燕浑身是血躺在我怀里,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云燕此生,必不相负。”
真是个骗子。
血不断从喉咙涌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礼成的钟声敲响,我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