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台下疯狂喧闹的人群后方。
江岳犹如一尊隐匿在暗处的幽灵,冷冷地看着台上那座名为“刀疤”的肉山。
“七八百公斤的常态发力么……”
“双方的纸面数据差不多,但沈青已近力竭了。”
“这一场,难。”
随着老兵裁判口中那声尖锐的金属哨音猛然撕裂空气,
透骨寸劲
“就这点力气?给老子挠痒痒吗?!”
刀疤发出一声狞笑。他在这15倍重力下打熬了五六年的厚重皮肉,早已化作了一层天然的肌肉装甲。
沈青如果是在全盛状态,或许还能用寸劲穿透这层防御,但此刻他气血干涸,这一击根本连刀疤的皮膜都无法击穿!
蜉蝣撼树,不过如此。
“现在,轮到老子了!”
刀疤根本不懂什么高深的武技,他凭的就是体型和力量的绝对碾压!
只见他犹如一头狂暴的巨熊,腰马合一,直接抡起那犹如沙锅般大小的右拳,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风压,朝着沈青的头颅狠狠砸下!
轰!
风压刺骨,沈青双瞳骤缩,本能地交叉双臂,试图用古武卸力技巧将这股霸道的力量引向一旁。
但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任何精妙的技巧都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将近八百公斤的狂暴爆发力,犹如一柄从天而降的重型铁锤,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沈青那脆弱的防御架构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沈青引以为傲的古武卸力被瞬间强行撕碎,交叉的双臂直接被砸得扭曲变形。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的高强度合金围栏上,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滑落。
“噗!”
沈青猛地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将面前的金属地板染得触目惊心。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刀疤,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咯咯声。
他竟然还想挣扎,失去知觉的双臂无法支撑,他便用满是鲜血的牙齿死死咬住合金围栏,拼了命地想要把残破的身体重新拽起来。
但极度透支的肉身终于在这个瞬间彻底罢工。
砰。
沈青重重地栽倒在血泊中,双眼依然充血怒睁,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