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我连拒绝都能成为有病的证据。
等候时,妈妈当众问:
“你爱妈妈吗?”
我沉默很久。
“不知道。”
她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哭得更凶。
进入诊室,医生第一眼便看见她的手机。
“请立刻停止直播。”
妈妈把镜头转向他。
“为什么不能播?我要留证,免得她以后污蔑我。”
医生看向我。
“你同意被直播吗?”
我摇头。
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
妈妈立刻哭喊:
“大家看见了吧,外人一问,她马上就装可怜。”
医生再次挡住镜头。
“立即关闭。”
妈妈冷笑。
“我是她亲妈,我都没说不能播,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医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因为她不是普通患者。”
“她是我们情绪剥离催眠实验的正式受试者。”
“从签署协议开始,她的诊疗记录都属于最高保密级别。”
妈妈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直播间弹幕仍在滚动,她却只死死盯着医生。
“什么催眠?”
医生没有回答,伸手按灭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前,我看见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