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地,江含影突然轻笑出声,“宋总的妻子,不是在那边吗?”
她下巴轻轻朝江婉玉方向一点,眼里透着似笑非笑的讥讽。
宋鹤年满腔怒火骤歇,他意识到什么,无奈道,“胡说什么呢,我的老婆只能是你。”
从前听起来无比甜蜜的话,江含影如今听着只觉得恶心。
宋鹤年轻描淡写的解释,“婉玉她最近老在家里闷着,我怕她产前抑郁加重,这才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你别误会。”
“我知道你吃醋,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又是这个借口。
江含影只觉可笑,“你到底还要用孩子当借口多少回?深夜去陪她是因为孩子,让她住进家里是因为孩子,甚至车祸你把我丢下也是因为孩子!”
“宋鹤年,你到底还要用这个借口来掩饰你的心思多久?!”
宋鹤年怒斥,“你别血口喷人!”
这边的动静引来周遭的视线,江婉玉更是站在不远处频频朝这边看过来,让宋鹤年的理智很快回笼。
他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视线忽然对上江含影平静无波的眼眸突然间神经一跳。
结婚的这些年以来,他们吵过闹过冷战过,每次宋鹤年都有自信能哄好江含影,可这次他突然心里没了底气。
他的心没来由的狂跳起来。
“含影,我……”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
江含影打断他话头,说话时舌根都泛着苦,“宋鹤年,昨天……是我生日。”
从前,宋鹤年是最在乎她生日的,每年都会早早的做各种准备,然后准时在十二点的时候给她送上祝福和惊喜。
可自从他和江婉玉有牵扯后,他开始逐渐变得敷衍,从不再准点的生日祝福,到后来的不闻不问。
宋鹤年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江含影胳膊,“含影,我、我昨天太累了,婉玉她……”
一句话没说完,宋鹤年仓皇止了话头。
直到这时候,他嘴里依旧半句不离江婉玉。
江含影慢慢的从他手里挣脱,“你快回去吧,免得江婉玉肚里的孩子没有爸爸陪伴,又得闹了。”
“不,含影,不是这样的。”宋鹤年试图解释,“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因为她肚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