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半截,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江含影似有所感的睁眼,下一秒,江婉玉哭哭啼啼的声音就在车厢内响起,“阿年,我肚子好疼,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吱——”
汽车急刹声猛地响起。
江含影身体被惯性甩出去,肋骨瞬间传来股剧痛。
她疼得眼前一黑,还没等缓过劲就听宋鹤年的声音传来,“含影,婉玉出事了,我得立刻回去,你……”
“靠边停车。”
他话没说完,江含影直接打断。
宋鹤年顿住,他本想说什么,但还是匆匆将江含影放在路边,便疾驰而去。
随着一阵扬起的灰尘,江含影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民政局,心底无声苦笑。
但凡他再往前十米,就能发现自己是来离婚的。
从前连她手指头破个口子都能发现的男人,如今却连自己要离开都发现不了,或许,他们早就该结束了。
江含影提步,朝民政局走去。
登记离婚的手续很简单,不过十来分钟就结束了,只需要冷静期过,再来领证就好。
离开民政局时,江含影只觉浑身一松。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医院养伤,而口口声声在意她的宋鹤年很少出现,但关于他的传闻却不绝于耳。
“604病床的家属真好啊,天天守在医院。”
“我听说他昨天为了庆祝自己老婆出院,送了条几千万的项链给她。”
“这有什么,他连上厕所都要亲自抱着人去。”
江含影听着护士们的讨论,平静的收拾行李。
临走前,却看见传闻中的男主角站在门口。
“含影。”宋鹤年阔步进来,顺手接过行李,“你怎么不等我来收拾?”
江含影有些意外,但也没有争什么,“我以为你有事。”
“什么事都没有接你出院重要。”宋鹤年叹气,心头莫名有些不安,“你以前,有事情都会先找我的。”
他说着,视线紧紧盯着江含影,试图看出什么。
江含影眉眼平静,“是吗,可能忘了。”
“含影……”宋鹤年启唇,半晌后,哑然失声。
两人莫名沉默下来,直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