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泣不成声,“小碗儿,我就是个不详的人。害得你跟顾尽渊都受我牵连,受伤住院。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如果可以代替你们,求老天爷让我去死吧。。。。。。”
“你在胡说什么?”宋非晚大惊,疾步上前将苏阮搂在怀里,哽咽痛骂。
“苏阮,你是不是脑子被苏昕那个蠢货传染了?什么叫不详的人,你再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听到宋非晚说着话,苏阮更加情绪激动起来。
她猛地抱住宋非晚嚎啕大哭,“小碗儿,我就是个替人挡灾的物件,我爸妈收养我并不是想养我,是因为苏昕在今年生日前有个死劫,他们需要我替她去死。
要不是你和顾尽渊拼命救我,我真的就替她去死了。可我是个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如果我一定要去死,就让我替你们俩去死。
这样我死的还有价值。。。。。。”
。。。。。。
听到苏阮颠三倒四的话,宋非晚和黎煜阳震惊莫名,他们立刻理解了苏阮此刻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
宋非晚心思通透,联想到从小到大苏阮遭受过来自父母的高压,一下子就串联明白。
“这两个畜生,我说他们为什么对你的表现看起来那么矛盾,一会儿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一会儿又限制你结交任何朋友。
一会儿将你捧成苏家的小姐,一会儿又毫不在乎你的处境,他们居然是存着这种龌龊的心思才收养你,好歹毒的一家人。”
宋非晚说着说着也哭了,她抱着苏阮泪流不止。
幸好,她脾气犟。
幸好,当初在大学时候,苏阮对她的接近避之不及,而她苦苦纠缠非要成为她的闺蜜。
要不然,如今的苏阮孤苦无依,还不得被那两个王八蛋养父母真欺负死。
“玛德,老娘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是不把苏家整死,我就不是宋非晚。”她恨恨地咬着牙,盘算着如何替闺蜜报仇。
她温柔地拍着苏阮的后背安慰,过了一会儿,没听见苏阮的声音,她低头一看,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宋非晚一动不敢动,生怕她一动就把好不容易睡过去的苏阮吵醒。
她摸着苏阮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酸涩地再次落泪。
可怜的软宝,这几天内心一定很煎熬吧?
本来就被突然回归的妹妹欺负,原本温柔的家里人都变了脸,用尽招数想要把她推进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