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的赢万山,把两颗核桃攥在手里,没有开口。
他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动了。
不是在推算,是在保存气力。
动用玄甲那一次,吐出的那口血,带走了他一段寿元。
一直到
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再添七个月的命!
冯岳跟在他右侧一步的位置,脸上一种极力维持住的平静。
青儿落后半步,旗袍的下摆,被山风带起一角。
赢月儿最后一个出来,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声响在石板上敲得清脆,但脸上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怔忡。
从始至终,赵毅根本没离开过山庄。
广场上的议论声,在那几个身影走出山道的瞬间,被硬生生扼断了。
赵毅走进广场,在距太师椅七八步的位置停下,往四周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赢万山身上。
什么话都没说。
赢万山枯瘦的手,慢慢揣进袖口。
他从太师椅上撑起身,旁边的赢胜德想上前扶,被他摆手挡开。
老人站稳,往赵毅看了许久。
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赢了。”
“不用再比了。”
“你身上有重宝,远胜过我的玄甲。”
声音不大,但广场上安静得连山风都听得清,这几个字传出去,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都砸出了不同的回响。
赢家几个中年长老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宋朗愣了足足两秒,才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嗫嚅着嘴,连半个字都拼不出来。
赢万山顿了顿,苍老的眸子眨了下:“但我依旧不服你。”
他把话说得极平,没有激动,反而是憋屈:“若非重宝护体,你必输无疑。”
场上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