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它才入麾下多长时间?就开始拿十万年灵药酿的酒来贿赂!这招也太直接了吧!”
(请)
府主,您渴了吧,快喝下这碗酒,润润嗓子
它气得团团转,却没任何办法。
九阳盾器灵站在托盘后面,耷拉着的枯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什么亚圣级的骄傲,什么万年积淀的傲气,全都无所谓。
它见过的是什么?坐镇一方,号令千军,修为早就踏过了凡间的门槛的九阳亚圣。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金丹中期,区区修为,却执着生死簿,握着判官笔,两笔就削去了它百万年寿命。
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这种人,还用讲什么骄傲?
必须打好关系。
“有心了。”
赵毅的视线落在那只碗上,停了片刻。
他弯下腰,将那只碗从托盘上端起来。
碗壁微微烫手,火系灵气顺着掌心漫进来,流进经脉,在指尖跳动。
赵毅将那碗酒一口饮下。
“轰!”
烧得整个火藏都在嗡鸣,筋骨血肉都在微微颤动。
两颗金丹同时亮了。
火藏精进了。
距离金丹后期,又近了几分。
赵毅将碗放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
一碗酒,顶得上闭关半年苦修。
七味十万年份的火系灵药,酿了一百年,这种东西放到外面去,就算是亚圣也要争夺。
器灵佝偻着腰站在旁边,见赵毅神色有几分松动,整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舒展了,笑得更殷勤了。
“应该的!应该的!”
器灵两只枯手搓了搓,声音急切里透着讨好。
“为府主效劳,那是小的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它搓完手,往前走了两步,佝偻的背弯了弯,语气又变了,带了几分为难:“府主,小的猜您也是为了九阳亚圣的传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