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抬起头,说:“您和赵女士已经成功办理离婚手续,目前您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整晚不敢想的事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身体晃了两下,甚至有些没站稳。
赵梨澄居然真的和我离婚了。
她怎么敢和我离婚的?
她现在的外形条件,以及自身能力,离开了我,就跟废了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还带走了女儿。
她怎么可能养得活女儿和自己?!
她这是在通过离婚,向我发泄情绪,逼我就范吗?
我心中又是慌张,又是愤怒。
万千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本就发红的双眼里更是瞬间爆发了红血丝。
我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熄,转身便离开了民政局,给赵梨澄再次发去语音消息:
“好,赵梨澄,你很好。”
“有本事,你就再也别联系我!”
我不信赵梨澄能坚持超过一个月时间。
等她发现外面混不下去,只能依靠我的时候。
我相信,她自会哭着回来求我。
一个小时后,我回了家。
推门而入,发现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竟然变得乱糟糟的,满地都是散落的纸箱子和杂物。
而茶几上,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袋和瓜子花生壳,甚至有几根辣条掉在了地摊上,漫开一阵令人作呕的油渍。
周梦染的儿子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一边打一边将磕完的瓜子儿扔在地上,嘴里还低声辱骂着:“会不会打啊?不会打给老子滚蛋!”
周梦染则坐在餐桌旁追短剧。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中厌烦突然如潮般涌起。
“季深哥,你回来了?”
听到关门声,周梦染立刻坐起来,殷勤地接过我的西装外套。
见我脸色难看,连忙解释道:“儿子好不容易放假,我让他放松放松,放心,待会儿我就让他进去写作业,把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