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很抱歉,我们尽力了,但您还是”护士眼神犹豫,“以后,应该都无法再生育了。”
我僵硬地坐在那里,脸色如丧考妣。
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女音。
是赵梨澄和女儿。
“妈妈,爸爸就在这间病房吗?”
“对,爸爸生病了,
宝宝待会儿不要太大声哦,小心吵醒爸爸。”
我浑身一颤,立刻掀开被子,低声吩咐护工:
“就说我不在。”
我慌不择路地藏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
接着,赵梨澄推门而入。
护工如我所说,连忙开口:“梁先生说他不在。”
我立刻按住眉梢,烦躁地吐出一口浊气。
“妈妈,爸爸怎么不在呀?”女儿天真的问道。
赵梨澄沉默了片刻,并没有选择拆穿我,而是淡淡开口:“可能爸爸已经回京市了吧。”
“那爸爸还会来看我吗?”
“应该会吧。”赵梨澄平淡开口,“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了。”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给狠狠刺穿。
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我再也站不稳,浑身颤抖着,蹲了下去。
悔恨如潮般将我淹没。
我捂住了脸,然后,失声痛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