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一开始便是薛离璟的人,他的身份贵为皇子,能够差遣赵成的人,怕就剩下当今皇上。
他气势汹汹的,第一时间就把矛头对准薛离璟。
“此事我也不好妄下定义,但我想你应该清楚,你是至今唯一活到成年的皇子。后宫妃嫔无数,为何那么多年却未能剩下一儿半女,这一点你就没有怀疑吗?”
“另外,你能够中毒十年之久,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母妃之死吗?”
薛白就算能够活到现在,但身后也无人能够帮他撑腰。
他身上有身中剧毒,压根就活不到继承大统的那天。
蘅芜一句话就点醒薛白,面前的人情绪激动,瞬间就站起来,质问面前的蘅芜。
“你的意思是说,我母妃当年会死,那并非是一场意外?”
薛白开始认真思考,“这么多年来,后宫的妃嫔也算不少,但要说后宫谁能够掌管大局,那就剩下最得宠的贤德妃。”
贤德妃在后宫那么久,凭借着她的手段和实力,完全可以在背后动手。
要想让后宫的妃嫔没有孩子,那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她甚至是都不需要费力。
“你还算有点脑子,但我觉得里面还是有点问题的。我记得你先前说过,高延年是皇上身边的人,但他要对你下毒,那又何必大费周章,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生死,又何必布局十年,下毒害你呢?”
背后的人从十年前就开始布局,可见他的心思非常的慎密。
薛离璟是当今皇上,要真的想解决薛白,一道圣旨就能决定薛白的生死,哪怕是把他终生囚禁,那也比下毒十年来的轻松简单。
“对……你说的都对。”薛白喃喃自语:“既然不是父皇做的,那就剩下……”
薛白嘴唇哆嗦着,他正在努力的吸收这一天所得到的信息。
“三皇子,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可并非出自我的嘴。”
担心会惹祸上身,蘅芜忙不迭的打断,她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提醒薛白。
“我今日那么说,也无非是想告诉你,背后对你下毒的人,并不想让你死,只是想让你无法继承储位。”
试问一下,谁又能够接受一个病入膏肓的皇子为天子呢?
等到这句话说完,薛白身体的力气就好像是被抽空,他又重重的跌坐回位子上。
他久久没有回过神,脸色更是一阵铁青。
双方谁都没有开口,周围陷入一片寂静,谁都没有打破这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