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兴点头,顿了顿,他又道。
“在这里作业的士兵都很辛苦,主要是因为环境过于恶劣,反倒战争不是最可怕的,他们常常处于脱水的状态,还要注意风沙入喉导致的肺部疾病。”
徐有道点头,他一直很敬重这些守卫国家边疆的士兵将士们,没有他们的负重前行,就没有现在的国泰民安。
直升机还在穿越重重沙尘。
不久后,他们终于看见一座碉堡。
那是一座屹立在沙漠的庞然大物,它通体漆黑,上面还沾染了许多黄色沙尘。
没等徐有道他们靠近,就有几束光照射他们。
显然是碉堡内的哨兵对他们做出警戒。
秦德兴拿起对讲机。
“能否听到?是我,秦德兴,放开警戒。”
完毕后,那聚焦的几束光各自散开,继续探查着其他地方。
直升机顺利降落。
“徐大师,恕我招待不周,现在我希望您能立刻去看一下我儿的病,我怕……”
“我懂,我又不是来旅游的,不必客气,带路吧。”
徐有道正色道。
不知是与谢雨嫣有所矛盾亦或是对待治疗的认真,他一路上都没有嬉皮笑脸的模样。
“好好好,徐大师请跟我走。”
路上或许是看徐有道好奇,秦德兴向他介绍起这座位于极端位置的碉堡。
徐有道边听边点头。
碉堡内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也有个五六万人,人口是一回事,这不是最主要的,最要命的是如此恶劣的环境,设备却不够优秀。
两人穿过温热的走廊,一路上许多人向秦德兴敬礼,同时也好奇的看着他身边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他们纷纷猜测,这是秦德兴的亲戚,亦或是走后台的关系户。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问,也不敢议论。
“徐大师,病房就在前方!”
秦德兴带徐有道来到了目的地。
一股极其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房内,一位身着灰绿色军装的女军医正为病人探查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