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为自己的最后一颗心着急。
到底要去哪里找一颗伪善之心?
哐当!
身后响起了一声关门的巨响,将徐有道的思绪彻底扯了回来。
狱井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徐有道,又看了一眼房间的编号。
好家伙,房间里关着的是几个最难缠的家伙,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得罪了上面的什么人,居然把他调到了这里。
狱井摇摇头走了。
反正隔三差五的总有这样的人送进来,然后过几天死掉,他们也早都习以为常了。
狱井离开,房间里几个人全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房间里一共关了三个人,加上徐有道四个。
一个是个高约两米的壮汉,穿着背心,露出的肩膀上和手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甚至连他的脸上,也有一个贯穿左眉骨与右下颌的贯穿伤。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恐怖。
还有一个个子不高,但是肌肉结实的男人。
他看向徐有道的目光,就像是食肉动物看到了的猎物。
最后一个白白胖胖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徐有道知道他才是这个房间里的老大。
“小子,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
两米高的壮汉从自己的床上走了下来,将自己的手指捏得咔巴咔巴直响。
他看着徐有道满眼狠厉的开口。
徐有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对方,“不知道!”
壮汉一噎。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白胖胖的男人,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徐有道说道,“想在我们这里住下去,你进门之后得先给我们几个人磕头,然后……”
“不会做这些事情。”
徐有道打断了对方的话,然后开口。
壮汉又是一愣。
不仅是他房间里的其他人全都一脸阴沉的看了过来。
“如果你要是不照我们说的去做,只有死路一条。”
满身腱子肉的男人这时候也开了口。
“我觉得我可以做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