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婉听着批评,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江倾婉面无血色的脸,徐有道塞了一颗药丸入她嘴里。
那药丸味极苦,甚至还有些臭味。
但江倾婉愣是面无表情的吞下了,她知道徐有道并不会害她。
见江倾婉不打算说话,徐有道又道。
“是因为江岳?他又打你了?”
徐有道问着,起身去开灯,霎时间,房间充满光亮。
灯光照在江倾婉的脸上,让她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将自己脸遮住,不想让徐有道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她如此想着。
徐有道在开灯的一瞬间,表情一愣,江倾婉的脚趾甲居然一点都没有了,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还有凝固的血浆。
江倾婉被人拔了脚趾甲?
不用想都知道是江岳干的。
徐有道的双眸有了些波动,他可不认为江岳拔脚趾甲会打麻药。
而且脚趾处,还有很明显的挤压痕迹。
很难想象,没有麻药拔一个人的指甲会有多痛苦。
那种程度是可以把人疼晕过去的。
“你的脚趾甲,是不是江岳干的?”
闻言,江倾婉才知道自己把脚露出来了,于是猛地收回的同时用手遮住,但因为不小心的触碰,使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流血。
但她好像意识不到疼痛,只是一个劲的把脚藏起来。
江倾婉双眸无神,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时不时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