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疯了。
之前他顶多就是对她拳打脚踢,还会避开可以被人看见的地方。
这些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做这种恶心的事,她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这跟处罚犯人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过之而犹不及。
江倾婉双眼溢出来的恐慌让江岳甚是欢喜,后者细长的眼睛猛地瞪大。
“吃啊!你的东西,怎么不吃?”
江倾婉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头不停的左右摇摆着。
钳子上传来冰冷的触觉以及浓浓的铁锈味,还有她脚趾的血腥,令她有些作呕。
“吃!”
江倾婉终于被破防了,血淋淋的指甲被硬塞入了她的嘴里。
感觉到异物进嘴,她的身心极其的不适。
“呕。”
江倾婉原本就胃痛,这下子直接让她吐了出来。
黑色的指甲连带着血液被她吐出。
“你怎么敢吐出来?”
江岳生气道,他皱眉成川,直接捏住了江倾婉的脖子。
“咳咳咳。”
江倾婉边咳边吐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根本比不过刚刚被塞入的指甲。
江岳看着江倾婉这副失魂的模样,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她看上去对入嘴的东西非常抗拒。
江岳笑了笑,这就给她多弄点。
他放开了捏着江倾婉的手,转身走向桌面。
随后他将桌上的酒杯拿来,又往里倒了些红酒。
江倾婉余光看见江岳的动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现在要喝什么红酒?
只是江倾婉不知道的是,这红酒不是江岳喝的,而是给江倾婉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