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道语气森冷,好似阳光照射不进的阴暗丛林。
江倾婉奇怪这突如其来的杀意,不知道这从何而来,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除徐有道对自己的杀意,自己将很快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因为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掐住自己的手,正缓缓用力。
“我……我是真心的,从江家偷跑出来参加你的婚礼,这也是……主要是雨嫣邀请我的,因为出了点事,所以来晚了。”
徐有道眼泪的寒芒缓缓褪去,松开了江倾婉。
“你被人打了?”
突然,他问道。
江倾婉一愣,她将自己包裹的这么好,居然也能被看出来?
徐有道并没有解释,刚刚其手掐住她脖子时,他身上的感知线已经蔓延到江倾婉全身,十分容易便探出了她的伤。
“是江岳?”
徐有道缓缓眨眼,随即一把拉过江倾婉的玉手,要揭开她的袖套。
后者有些抗拒,但徐有道力气比她大太多,无视了她的反抗,将其袖套拉开。
随着袖套被拉开,其遮掩的东西无法隐藏,一条布满伤痕的手臂呈现在徐有道眼前。
江倾婉没有说什么,对她来说,被打也是常有的事,这算不上什么。
徐有道冷哼了一声,随即道。
“雨过总会天晴。下雨淋湿了是小事,但如果在雨时还被雷劈到,那我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倾婉有点不明所以,但她听得出来,徐有道是想找什么人算账。
结合自己身上的伤,难不成他要找江岳算账?
江倾婉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她抬眼看向徐有道时,发现后者已经走向了外面。
“你要去哪里?”
江倾婉高声问道。
正想追上,却发现徐有道的步伐看似随意,但是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不少差距,就算江倾婉跑,也跟不上。
她不打算追了,回头看向婚礼现场时,发现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婚礼结束了?”
江倾婉茫然的看着众人,他们开车的开车,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
一副散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