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不能去流放啊,十年之后,我什么都没有了。”
秦德兴自然也是于心不忍的,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流放十年之久。
于是秦德兴开口向秦萧求情道。
“十年真的太久了,要不就罚几个星期吧,相信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爸,不行,军人用军法处置,做错事了就该受罚,没有人情可以讲。”
秦萧的双眸甚是平静,旁人所说的话都不能影响他的判断。
四周的高层也纷纷为他求进。
“秦萧啊,十年真的太久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都是自家人。”
“是啊,都是自家人,犯错了没必要罚这么严,意思一下就够了。”
“秦萧,对待自家人,还是要讲一点情面的,不然血缘关系拿来做什么呢?”
秦萧摆了摆手,一口否决了他们的话。
“各位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就这样决定吧。”
秦震从地上猛的站起来,指着秦萧的鼻子大吼道。
“你这是要反了?你以为你是谁?官大点很了不起吗?全家人都不同意,就你一个人想这样。”
秦萧依旧不为所动,他面色平静的看着秦震,缓缓道。
“这是你做错的事情,你就应该承担责任,而且这并不是什么小事,在军队里面,你是私自动用兵力也足够你死一次了。”
见此,众人没有再说话,秦萧说的确实没有错,在军队里面,秦震敢这么做就是死路一条。
这样的组织确实没有太大的问题,若是死后,军队追究起来也好,有个说法,不然秦家可能因此被扣上黑锅。
再座的都是聪明人,他们自然可以权衡他与秦震之间的利弊,所以他们只是劝阻了一两句之后,便没有再多说,毕竟刚刚帮秦震说话,已经算是卖了个人情给秦德兴。
秦萧环视的四周发现,没有人再有意见时,他便下令将秦震送往西荒。
很快,便出现了几个武装人士将其抓住,将其双手与双脚拷上铁拷。
“疯子,你个疯子,我才不要去流放,爸,你也肯定不愿意我去流放的,对吧?你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