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重重的砸下,直接将桌子砸烂,那婚书也被殃及到,产生了破裂,属于徐有道名字的那一栏,直接被贯穿,戳出了一个大洞。
眼看徐有道突然变故,江岳的脸阴沉的好似抹上了黑色颜料。
“我给过你机会了,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
他的话十分低沉,仿佛不是人能发出来声音。
随即他按下一个按钮。
直升机之中的秦震收到信号,直接将牢笼落下。
轰隆。
牢笼落下掀起大量尘埃。
徐有道转身跑向牢笼处,只不过他刚靠近,迎接他的便是枪林弹雨。
但徐有道怎会怕这些“毛毛细雨”,他顶着子弹冲向牢笼之中。
“你身体是很结实,但是你能保证你徒弟们的身体也像你一样结实吗?”
身后传来江岳阴森的笑。
徐有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岳口中的威胁,同时他也看见了三架直升机上的小型导弹,别说三颗了,哪怕只有一颗炸向笼子,以徒弟们此刻的状态都不可能顶得住。
他停下脚步,但江岳的嘴巴并没有停下,他继续道。
“我说过要给你看好戏的,记者我都找来了,原本你签个名字,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你们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现在非要闹的这么僵,也顺便让这场好戏提前来了。”
在徐有道与江岳对峙时,牢笼里面的众徒弟透过牢笼的缝隙,依稀看见了徐有道的身影,他们心中瞬间有了底,在他们眼中,徐有道就是万能的,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他们相信这件事也是如此,只是他们也隐隐担心徐有道的安危。
因为这次的敌人显然不像是之前陈家江家那些小杂碎,其可以轻易的拿捏,这次的敌人装备精良,有组织有纪律,此为军中精英。
他们的嘴巴都被封住了。
其中,叶震岳与叶母坐在一起,前者此时看上去很狼狈,原本秀逸的白发已经粘上了不少灰,眼里满是疲惫。
穆兰看上去伤势最严重,身上有多处烧伤,脸上几乎是没有完整的肉,看上去有些瘆人。
凌乘枫则是闭着眼,因为他修炼气血化形的缘故,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上去像是受伤最轻的那个。
左胜朽失去了双手,但他最为活跃,在看见徐有道后,不停的挤眉弄眼,好似在提醒徐有道——我在这,师父看看我。
徐有道都一一看在心里,痛在心里。
察觉到徐有道的悲伤,江岳笑容更甚。
“接下来,好戏开场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
在牢笼身旁的人拿出一瓶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