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吗?
谁说没有呢?
不过徐有道并不打算和她争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倾婉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美丽最有价值的时候。
或许这时便是她要为家人做贡献的时候?
徐有道如此想着,只是这些与他无关,他早知道江倾婉已经三番两次想毁了他家庭了。
至于让她和她手下乱搞?
他有点下不去手,他虽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温柔绅士,但也不至于辣手摧花。
说那种话,单纯想吓吓她罢了。
现在看来挺成功的。
徐有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声道。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破坏我的家庭,你不听,现在你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江倾婉听着,身体不自主的颤抖,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二十有余的桃李年华罢了。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路我是直接把你杀了,第二条路,去我家里做牛做马。”
“哼!”
江倾婉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徐有道,好像在说,你想都别想。
“呵,真以为我不敢?”
话音刚落,江倾婉感觉到一阵透骨的寒,好似身处冰封雪山之中,同时被冷水浇灌。
她不知道徐有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此时此刻她确实有种死亡危机。
江倾婉又何尝不想就这样死去呢,但她母亲还被关押着,自己不去救,谁能救呢?
可去给谢家人做牛做马,这比杀了她都难受,她骨子里流淌着倔强的血,这不允许让她向其他人俯首。
感受到自己脖子越来越冰冷,那部分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呼吸困难使她胸腔剧烈起伏,意识模糊之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塞进了一颗圆似球的物品。
徐有道已经停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不想人江倾婉死的太痛快,如此会便宜她,还是说自己听见她说有牵挂,不能下手杀她。
他摇摇头,就算江倾婉再坏,也没有动手杀过人,自己也没理由动手杀人。
一旦杀人有愧疚,那医心就会受损,他已经无比接近那一步了,不能出问题。
刚刚喂江倾婉吃下的药丸是类似蛊虫的东西,只要他原因,可以随时使蛊虫苏醒,随后啃噬她的器官,亦或是制造生理上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