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皮鞭,锁链,皮带。
这不禁让徐有道有些怀疑,这酒店是不是打着什么幌子干点其他的服务。
酒店不就是用来喝酒的吗?所以徐有道才选择前来。
要是他知道酒店是用来睡觉的,八成都会疑惑为什么会选在此处,而不是饭店或咖啡厅之类可以边吃边交谈的地方。
只不过徐有道误会了,他未经世事有段时间了,一些服务业的名字不局限于表层含义。
江倾婉有些坐不住了,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责问道。
“你迟到这么久也不主动说些什么?崇州的小家族这么没有礼貌?”
“哦哦,你这么说起来,我确实有想说的。”
江倾婉闻言心情好一点,端起红酒正准备
喝下,但徐有道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将刚含入嘴中的红酒喷出。
“酒店不应该是用来吃饭应酬的吗?为什么这里整的像宾馆一样?”
江倾婉“嘭”的一声将酒杯压在桌上,嘴角抽搐着。
她是没想到,徐有道开口就是这种问题,她怎么感觉徐有道对酒店的兴趣要超于谢雨嫣的秘密呢?
“你干嘛?我有问题还不能问了是吧?”
徐有道耸耸肩,继续打量着这套间。
他老感觉这套间有种神奇的魔力,好似隐隐能让他的巨龙苏醒。
“嘶,不对,不是套间的设计,也不是套间的风水,这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
徐有道转身看向那杯酒,笑了笑,随即回到座位上。
他轻轻的敲着桌面。
“差点忘了正事,你不是说知道我老婆的秘密吗?这不说来听听?我和她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迟到不说,也不会自罚三杯?这是最基本的规矩吧?”
闻言,徐有道佯装一副为难的模样,看着面前这杯酒。
“你怕有毒?”
江倾婉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于是优雅的端起他面前的酒杯,当着徐有道面喝下。
干脆利索。
喝完,她便给自己与徐有道续上,随即又端起自己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你酒量挺好的。”
徐有道夸赞道。
江倾婉冷哼一声,看着印着嘴唇印的酒杯,回忆起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