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让您好受些,虽然说这可能看上去有些好笑,但面前是唯一可以表达我决心的事情了。”
凌乘枫摇头,那匕首的位置虽说错开了骨骼,但有所挂触,那痛觉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换作常人如此,早就痛晕厥过去了。
但凌乘枫愣是眉毛也不皱一下。
“是不够解气吗?”
他沉思道,随即他又拿出一只匕首,准备再次狠狠的扎向另一只大腿。
“停!再这样,我就不原谅你!”
见凌乘枫还想再扎一次,谢棠生有点坐不住了,说到底,他还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闻言凌乘枫的眼中闪烁起光芒。
看来有戏。
徐有道在一旁看着,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是自己徒弟与自己岳父的过节,他插手实在不合适,他能做的也不过防止凌乘枫做什么过分自残的事情罢了。
在凌乘枫眼中,他依旧认为谢棠生还是对其有深深的厌恶。
毕竟他之前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实际上经历过之前的相处,时间也冲淡了不少怨恨。
谢棠生的气已经消了许多,比起之前让凌乘枫不死不休的情绪,现在的他更像是要个说法罢了。
见凌乘枫如此有心,谢棠生也知道之前都是误会,再计较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不如给各自一个台阶,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看见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现在,立刻包扎,大早上我不想见血,影响我的好心情!”
谢棠生冷哼道。
闻言,凌乘枫不敢怠慢,连忙把匕首拔出,那血液失去匕首的堵塞,瞬间喷涌,但他为了不让谢棠生见血,直接一个闪身飞出门外。
不一会儿便又回来,单膝跪地。
“多谢师伯可以原谅我!乘枫对此不胜感激!”
“行行行,你走吧,我还要写东西。”
“是!”
凌乘枫走出门外,只是动作上,姿势有点变扭,可能是被匕首硬生生插入大腿的原因,若不是他身强体壮,怕是根本走不动路。
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压住胸口长时间的大石如今是可以放下了。
谢棠生那边亦是如此,他也不希望关系就这样一直僵下去,毕竟他那天也看见,凌乘枫十分卖力的救谢家,身为男人,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
放过他人,也是放过自己。
谢棠生深知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