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好好,他们聚在一堆,好好好,到时候,bong!嘿嘿嘿。”
周围人见陈封石好似精神病发作,纷纷避开此人。
陈封石也在痴笑中缓缓转身离去,只是他的肩膀不停的抽搐着,笑声渐渐变成了哽咽。
“儿子,我很快可以帮你报仇了。”
。。。。。。
边疆碉堡。
徐有道最近时不时就会看一下日期,有好几次想用卫星电话打给谢雨嫣,想问问她气消了没有,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他还是止住了,他现在还有点意乱,不知道后面该如何与谢雨嫣相处。
神武身为军人,目力惊人,自然是察觉到了徐有道有所心事。
这些天的接触,让两人渐渐熟悉,偶尔也会聊聊心里话,所以见徐有道最近好似被心事困扰,神武想开导一下。
“徐大师有什么烦心事?”
神武起身坐在徐有道身旁,递给后者一杯茶。
也是这些天的接触,神武了解到徐有道对茶很是中意。
“谢谢。”
徐有道接过这杯廉价的茶,入口,伴着思愁,倒有种别样的味道。
神武也喝下。
“烦心事吗?人怎么可能没有烦心事。”
徐有道苦笑道,随即他摇摇头,又喝一口。
“徐大师是在烦心国家大事吗?”
神武觉得像徐有道这样的人,烦在心头上的必然是国家大事,毕竟几世纪前国家瘟疫泛滥,徐有道奔波国家各地救瘟疫,这不正是说明了徐有道心系国家吗?
可徐有道所说的与他所想的有些出入。
“如果我说,我在为儿女情长的事情烦心,你会笑话我吗?”
闻言,神武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徐有道笑笑,又道。
“很意外?我可不像你,浑身上下精忠报国,你为国,我为己。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活的久的普通人,自然也避不开七情六欲。”
看着徐有道喝茶如喝酒般洒脱,神武摇头道。
“我确实有些意外,但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为自己而活,没什么不好的,刚开始加入组织,我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但后面我在组织找到了归宿,遇见了与我同生死共患难的战友,我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神武也如喝酒般一口饮下,他是军人,又不是死人,这些道理他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