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道眼神一凝,警告道。
“危言耸听,我刚刚还检查过,毒素一直都稳定在四肢,怎么可能受到其他人情绪的影响?!”
白若冰一声冷哼,坚决不让。
秦德兴看两人发生争执,正想出言劝解,却没想到徐有道先一步出手。
“碍事!”
徐有道轻砍了一下白若冰的后颈,后者似乎有所防备,反应倒也很迅速,微微侧身,那一手刀并没有直击穴位,但还是令白若冰身体发软。
“你!”
白若冰倒在地上,她是真没想到徐有道敢出手,甚至一点招呼都不打。
“秦军官,看好她,别让她碍事。”
说罢,徐有道再次走向病床。
秦德兴应声将白若冰安置在床边。
望闻问切。
刚刚徐有道一眼便看出病人身上的多种疾病,正是秦德兴先前所言的,毒、烧、残、大出血。
但病情远不止如此。
徐有道还需要“闻诊”,随即他伸手进行把脉。
白若冰与秦德兴正安静的看着徐有道“闻诊”。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喊握草
前者表情有些惊讶,因为徐有道的手法很是娴熟,把脉的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挪动着,在寻找着脉紊乱之处。
像秦德兴这种外行人,是看不出门道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徐有道医术高明。
“毒和烧,造成一种独特的火毒,将体内器官中的瘀血化脓,骨折也是因为火毒的灼烧导致骨质疏松而……”
徐有道嘴里喃喃道。
那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其他人可以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