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我。”
徐有道点头,在叶震岳准备喊师父时,他一个眼神示意别说话。
毕竟这里人多广众的,被看见一个老人叫一个青年作师父,未免太骇人听闻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止住了叶震岳的嘴巴。
叶震岳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徐有道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知晓其意。
“有劳了。”
叶震岳对领路的店员道谢。
后者也是礼貌回应道。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店员走后,叶震岳这才问向徐有道。
“不知唤我来所为何事?”
他说话前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隐隐知道了
答案。
“小岳岳,师父最近师父准备重办婚礼,你师娘看中一件婚纱,但是她为人节俭,觉得用租就行,但是……”
徐有道叹气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震岳怎么可能不懂,他点点头,随即道。
“就当作给师娘的结婚礼物,这婚纱我来付钱即可。”
“这怎么行?”
谢雨嫣惊呼,她是真感觉过意不去,毕竟这是她和徐有道的婚礼,居然要他徒弟买单,这太不好意思了。
“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行不行?”
徐有道耸耸肩。
“而且小岳岳富的流油……”
说罢,徐有道还给了叶震岳一个眼神,示意他劝说一下。
虽然这看上去有炫富的嫌疑,但叶震岳还是如实回答。
“是的师娘,正常来说,一百多万最多三天能赚到,而且就像师父说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师徒两人好说歹说,总算是劝成功了,只不过谢雨嫣声明这是借的,后面要还。
做完思想工作后,他们将女店员叫来。
就当准备付款时,徐有道突然道。
“来都来了,再买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