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这对陈启龙的抑郁症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家内。
陈封石死死的捏住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江岳不屑的声音。
“陈封石,你们几斤几两没点数?还敢对江家指指点点?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别多管闲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许久,陈封石依旧站在原地。
啪。
下一刻,只听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
“江家!艹你全家,老子付出了家产,到头来是给你们出飞机票的钱去找徐有道求亲。该死,该死,没一个靠得住的,这仇老子自己报!”
陈封石此刻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这是将近癫狂的状态,这种状态让他甚至想对江家出手,但一霎那短暂的清醒,又让他打消了这个冲动的作死想法。
次日。
谢家要重办女儿婚礼一事再次引起崇州的广泛关注。
此中分为两派,一派是不怎么关注谢家与最近发生的事。
“谢家重办婚礼?难不成他们之前就办过?他们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什么时候结婚的?”
“谢家的女婿,好像是一个叫徐有道的青年,听说很普通……”
还有一派是最近高度吃瓜的。
“谢家重办婚礼?我记得刚不久江家不是上门抢亲吗?这个表示很明显了,想让江家难堪。”
“好好好,我正好要见识见识,这看似名不经传的青年,到底有什么魅力。”
“谢家最近咋这么多事?”
当然,最为关注的,自然是陈家与江家。
前者知晓此事,心中的报复已经有所思绪。
后者也是如此,只不过两者的思绪各有不同。
一处豪华别墅内。
江倾婉正翻阅着江家给她的资料。
那是徐有道的全部生平,比起她得到的一手资料,这份资料显然更为全面。
“徐有道此人居然有两百年的经历,也就是说他活的时间至少也是两百年,但我见他时,发现他不过是少年模样,不管是声音还是外貌,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两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