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如此,起来吧。”
徐有道把对方扶了起来,又走向左胜朽。
“你确定你要继续浑浑噩噩吗?有你我会轻松不少。”
对方不为所动,这时徐有道瞄到左胜朽腰间的铁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对方用生命也要维护的东西!
他忽然动身疾手探去,即将要摸上那铁箱时,一只铁手瞬间抓住了他。
左胜朽此时的手力大如铁钳,但目光仍旧在四处游荡。
“还不愿意看为师一眼?”
徐有道喝道,挣脱对方继续朝铁箱进攻。
一手抓下,左胜朽当即把铁箱拨到另一边,抓空!
双手包夹,左胜朽仍见招拆招,将铁箱高举过头,再次抓空。
他看似疯癫,但维护起这铁箱时比谁都灵敏机智。
“小样!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傅!”
徐有道话音刚落,手中劲力猛爆,右手划出道道残影,似快似慢地探向铁箱。
但作为他最有天赋的徒弟,左胜朽仍看得清清楚楚,眼皮不抬都拿开了铁箱。
不想下一秒,铁箱却落到了徐有道左手上。
“看得很准,但你忽略了我另一只手。”他碰着铁箱得意道。
被人夺去挚物,左胜朽瞬即反应过来,猛然抬头看向徐有道。
不知道已经多久了,他的双眸第一次重新聚起了焦。
“你小子,终于愿意正眼看为师了。”
“师……师父?!”
左胜朽此刻脸上神色变换不停,先是惊讶,而后惊恐,最后是委屈。
“师父!你怎么才出现,徒儿找了你好多年,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为师不出现你反倒还怨起我了?”徐有道迷惑道。
更迷惑的是陈德明和他的保镖们,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三十好几的人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做师父。
“我真是没用治不了我心爱的妻子,我把希望都放在师父身上,但我一直找不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