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老头连声咳嗽,在那以后,崇院门口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票子黄牛。
单单一天,徐有道就看了上百号病人,效率之快,痊愈率之高,令人震惊。
照这样下去,崇院估计之后就只需要他一个医生了。
临下班前,挂号部的小护士收到徐有道的提醒,马上就不安地去请示赵东海。
“什么?那小子真是这样说的?他真是飘了!”
赵东海一时间哭笑不得,不知该喜还是愁。
徐有道竟然让挂号部撤销他的信息,并说今后不再限号,让患者直接找他排队。
这意思明摆着是就是来多少治多少啊!
先不说痊愈率的问题,若是真让徐有道这样玩,这崇院就完全被他左右了。
“不行,得找他谈谈……”
另一边,徐有道疲倦地回到谢家,今天断的病症虽不疑难,但庞大的患者数也让他劳神伤力。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搬运工人在门口进进出出,谢棠生竟然还亲力亲为的现场指挥。
“爸,这种粗活让佣人去办就好了,你小心被撞到了。”
谢棠生兴奋道:
“哈哈!这是我新买的超弹聚合乳胶床,直接对着我撞都不会疼。”
“先前那床质量太差了!动起来还嗝作响,现在就不会影响你们夫妻休息了。”
徐有道闻言嘴角猛抽,他活了上千年思想也没这老丈人开放。
竟然当着外人就夸夸其谈男女之事。
“爸……雨嫣在你后面呢。”
谢棠生一愣,扭头就看到一脸难堪的女儿。
“没事,我早该找你们两口子问话了,结婚这么久都没动静,我还等着抱孙子呢,我和你妈晚上叫那么大声就是为了鼓舞你们。”
“爸!你说什么呢!”
谢雨嫣这回脸彻底红了,耳垂几乎都要渗出血来,跺脚就钻回了家里。
“小婿甘拜下风!”徐有道由衷敬道。
“好说好说!你放心,我晚点就给雨嫣做思想工作。”
“什么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