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赶来,手忙脚乱的给我包扎伤口。
刀口很深。
但我感觉不到太多的痛。
比起内脏衰竭带来的折磨,这种皮肉伤反倒显得微不足道。
祁川一直站在旁边,死死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慢慢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碰一碰我包着纱布的肩膀。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祁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躲什么?”
他声音发哑。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脏。”
昨天在废品站,我求他抱我一下。
他也是嫌恶的将我踹开,说我这副样子不配碰他。
祁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慢慢收回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温半夏,你觉得这样报复我很有意思?”
“你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些,让我亲眼看着你死?”
我摇了摇头。
“我没想报复你。”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祁川,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祁川没走。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