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冷汗和水池里的血迹一起冲洗干净。
看着镜子里惨白如纸的脸,我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让它看起来有一点血色。
拉开门,祁川正站在门外,眉头紧锁。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我还在滴水的下巴,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
“牙龈出血。”
我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祁总连这个也要管?”
祁川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市中心的慈善拍卖夜。”
他看着我身上的旧棉袄,语气里满是嘲弄。
“让你见识一下,你当年错过了什么。”
他没有给我换衣服的机会。
只是让助理去买了一条廉价的黑色长裙,扔给我。
“换上。”
我拿着那条裙子,没有反抗,默默走进洗手间换好。
裙子很不合身,空荡荡的挂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上。
脚上依然是沾着泥巴的旧布鞋。
当我跟在祁川和苏晚棠身后走进宴会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明晃晃的灯光,衣香鬓影的人群。
我是一个误闯进天鹅湖的丑小鸭,或者说,是一只散发着腐臭味的老鼠。
“那不是温家那个破产的大小姐吗?”
“听说她当年卷了男朋友的创业资金跑了,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祁总真是大度,这种女人还带在身边。”
“大度什么呀,没看祁总是带着苏小姐来的吗?带她来,摆明了是公开处刑啊。”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弹幕也跟着狂欢。
【爽!就是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看她那副穷酸样,还想倒贴男主,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