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死死捏着那张照片,手背上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
那根沾着陈年血迹的钢丝,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那是前世沈砚用来挑断他手筋脚筋的工具。
“沈砚……”
祁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祁川!”
我撑着床铺,试图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重重的跌了回去。
“你站住!”
祁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眼底的怒火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他在挑衅我。他当年把你逼成那样,现在还敢找上门来,我今天必须弄死他!”
我看着他失去理智的样子,觉得好笑。
“你去弄死他?拿什么弄?”
我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异常清晰。
“祁川,你现在去,他就赢了。”
“他想看你失去理智,想看你亲手毁了这五年的心血。”
祁川僵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眶猩红,声音里带着无力感。
“那我就看着?看着他拿着你跪在地上的照片来羞辱我?”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看着我苍白的脸,眼泪砸了下来。
“温半夏,你当年拿什么跟他换的?”
“除了钱,你还给了他什么?”
我闭上眼睛。
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