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祁川猩红的眼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一根红绳而已,承认有什么意义。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旧照片和泛黄的汇款单。
“温半夏,查到汇款的那个地下账户了。”
他把东西放在我床头,声音压得很低,极力克制着即将崩溃的情绪。
“蛇头说,五年前,是你花了一百万,买通了他的线路,把我强行送上出国的船。”
“你把剩下的钱,全给了另一拨人,让他们拖住追杀我的人。”
祁川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呼吸急促。
“你早知道有人要废了我,对不对?”
事已至此,瞒下去显得矫情。
我看着天花板,语气很淡。
“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川猛地拔高了声音,眼底满是痛苦和不解,
“你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方式逼我走?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五年!”
我偏过头,看着他。
“告诉你有用?”
“你那时候那么爱我,我好好跟你说,你会走吗?”
祁川僵住了。
他当然不会走。
前世,他死活不肯走,非要留下来保护我,结果被沈砚的人按在地上,一寸寸挑断了手筋脚筋。
“我不说狠一点,不把事情做得绝一点,你怎么会死心?”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事实证明,我做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