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萦扫了一眼门后的沙发。
好好的,没有被移动过。
所以他是翻窗进来的。
一股深重的疲惫感瞬间攫住她。
她什么话也不想说,沉默地向床边走去。
“我很可怕,让你不敢再多看我一眼?”顾宴沉问道。
季萦不回答,但脸上的厌恶给了他答案。
顾宴沉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当初是谁答应奶奶嫁给我,闯进我的世界。又是谁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人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现在反悔算什么?”
季萦因他的话笑了,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
“你婚礼上的誓言算数吗?对你有利的,你拿着当令箭,对你不利的,你选择性遗忘。我承诺的是爱你一生一世,不是做你们的遮羞布,还要替你妹去死一死!”
“没有人要你的命,那些事都是意外。”
顾宴沉烦躁得额头青筋尽显。
“最好别让没由头的醋意占据你的脑子,不然你在顾家不会过得轻松。”
季萦面色瞬间变得比冬夜的月光还清冷。
“怎么你认为这四年我是在顾家享福吗?那把蛋糕店爆炸,把我被人追杀坠海的福气,给你妹好不好呀?”
“你能不能别提她!”顾宴沉恼了。
“我提她,你心疼吗?心疼她,你爬我窗户干什么?滚去陪你妹呀!”
话音刚落,顾宴沉猛地将她向前一拽。
季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到床上。
他趁势压了上来。
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侵略气息,将她完全覆盖。
季萦有些慌了,“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