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祝你早日病死。”
“夫人……”
“你闭嘴!”
杨嫂正要说话,被温俪呵斥住。
她继续看向季萦。
“虽然这是我请人p的,但不久之后,老宅的客厅就会挂上他俩真正的结婚照。只要宴沉喜欢我女儿,老太太的阻拦就啥也不是。”
“季萦,认清形势,从顾宴沉登机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出局了。”
季萦眸中汹涌的漩涡突然平息下来。
她指着相框上的一处,没有情绪地问道:“这是什么?”
“哪里?”
温俪弯腰去看,季萦抬手抓住她脑袋往相框上撞。
冲击力不大,但正好撞在上次被砸破皮的位置。
温俪惊呼,季萦却没松手。
“贱人,你放……”
温俪话没说完,季萦一口血喷在她脸上。
“你要死了!”
短暂的震惊后,温俪发疯般跑出病房。
杨嫂也惊了,季萦却摆摆手。
“我喝海水伤了胃,明天就没事了。”
杨嫂痛心又无语,“好好的,您为什么要喝海水?”
病房如与世隔绝般寂静,季萦眼皮越来越重。
她体温高得惊人,但心却凉透了。
……
三天后,她还是按计划出了院。
顾宴沉没有回,但给她安排好了一切。
只是陈远见到她时,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