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额头上冒出的薄汗,知道他是一直强撑着。
“疼吗?”她一边扶他回病房,一边问道。
梁翊之笑了,“老婆心疼,我就不疼了。”
“你就贫嘴吧。”季萦忍着笑意道。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沈若芙眼泪摩挲,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妈妈,我没有……”
沈夫人给她擦了擦眼泪,倒也没再说什么追究的话,只是心疼地说道:“去让医生给你看看。”
沈若芙暗自诧异,不仅谁都不打算为她讨回公道,连母亲被骂成这样也不还口。
季萦到底是什么人?
沈若芙眸色微不可见地暗了暗,乖顺地点了点头。
母女俩往医生办公室而去。
路过萧昶。
萧昶给沈若芙一记狠厉的眼神,“我记住你了。”
尽管在抢救萧夏的过程当中,他全程没有看出沈若芙做了手脚,但是萧昶就是相信季萦。
季萦认定沈若芙有问题,那她就一定脱不了干系。
沈若芙惊了一吓,在他充满敌意的注视下,慌忙地挽紧沈夫人的手臂,加快步伐离开。
沈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拍拍她的手,“没事,妈妈在。”
……
回到病房,梁翊之便被迫换上了病号服,趴在床上。
医生再次对他的伤口做了处理,并叹息道:“要是不擅自离院,现在都已经结痂了。”
季萦闻言,立马对姜染说道:“去弄一条最结实的铁链来,要能把他牢牢拴在病床上的那种。”
梁翊之愕然转头,看向自己一脸认真的太太,据理力争的话没勇气说出口,只得放软语气道:“萦萦,我保证,没有医生和你的允许,我绝不擅自离开这间病房,别锁我。”
季萦轻飘飘看着他,那眼神反复在说:“你的保释不值钱。”
梁翊之脸上带上讨好的笑意,道:“真的,只要你在这里看着我,我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