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在他怀里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梁翊之自然懂她的未尽之言。
她嫌他太过宽纵,养虎为患。但他心底却另有一番计较:这等魑魅魍魉,正好给他的萦萦练手解闷。
梁翊之低头,鼻尖儿暧昧地擦过她的耳廓,低语道:“太太想怎么处理都行,我不过问。”
季萦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想起他早上那通电话,又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的事都忙好了?”
梁翊之深深地笑了一下,答得从容,“忙好了。”
“明天……不继续了?”
她斟酌着词句,像只是关心他的行程。
梁翊之看着她的侧脸,眸光渐渐变得深敛。
续而不过两秒,他又笑了。
“事情哪有忙完的时候?怎么,是怕我没空陪你,还是……另有所问?”
季萦没有得到答案,但又不方便再问得太明显,于是只笑了一下,“才不稀罕你陪呢。”
“哦,不稀罕?”
男人掐上她腰间的软肉,季萦怕痒,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嬉笑间男人突然问道:“你小时候也这么怕痒吗?”
一个“嗯”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鼻腔处被季萦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看似亲昵的玩笑,又是试探。
季萦警觉地意识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恢复记忆了。
她稳住呼吸,声音带着未褪的笑意,巧妙地四两拨千斤。
“痒痒肉还分年纪吗?难道你小时候不怕?”
梁翊之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光,不再闹她,而只是安静地将她抱住。
车,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
季萦累了一天,一下车便缓步往主卧而去,仿佛刚才那段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姜染利落地搬去了条件同样不错的佣人房,将那间采光更好的屋子让给了丁怜。
母女俩进到房间,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