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的车离开,温聆雪更加心疼不已。
“嫂子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打你?”
顾宴沉掩下眼底锥心的痛,平静地拿开她试图触碰自己脸颊的手。
“走吧,你的位置暴露了,警察很快会来,不能在这里吃饭了。”
看顾宴沉力不从心的模样,温聆雪激动起来。
他为了她,亲手推开了季萦,这足以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已有了一席之地。
“哥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我不要看你这样被动,我会为你查顾熠身后的靠山是谁。”
顾宴沉无声地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加深两人这段“共患难”的感情。
而在他低垂的眼睫掩映下,那瞳孔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和毫无波澜的淡漠。
猎物,终于入笼,可他的萦萦……
梁翊之拿出车上常备的药箱,用碘伏为季萦手上擦破的地方消毒。
棉签轻轻擦过,她一声不吭。
若是换成沈家的姑娘,早跟他撒娇喊疼了。
“别忍着,疼就告诉我。”
季萦收回上了药的手,“我没那么娇气,摔一下不碍事。”
梁翊之收好药箱,心里明白:她太独立,又或是两人还没亲近到那份上,她才始终显得这样坚强。
“你出现在这儿,总不会也是来吃饭的吧?”季萦不太信真有这种巧合。
事实也当然不是。
是听梁戬回家提了一嘴爽约了,于是他找了个借口特意赶来的。
但梁翊之不会告诉她这些。
“所以你耽误了我的晚餐,是不是应该赔我一顿?”
季萦偏着头想了一会儿,“我请得起的跟琅玕阁有云泥之别。就算我请,你敢吃吗?”
梁翊之眸光深邃,唇角淡淡一扬:“你只管掏钱。”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有些陈旧的巷口。
车进不去,季萦下车,梁翊之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