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温聆雪推门而入,顾恭顿时噤声。
“叔叔,我没打扰你吧。”温聆雪道。
顾恭看向助理,“去办吧。”
助理点头,退了出去。
“我一会儿就去你妈妈的灵堂守着。”顾恭换了一副温柔的口吻。
温聆雪一身白衣,声音清冷,“你没时间,可以不用去。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是要为自己着想的,顾叔叔打算何时再娶?”
顾恭赶紧道:“没有的事。聆雪,我答应过你妈妈会照顾你,我……”
“明天六点出殡。”温聆雪打断他的话,目光掠过他凌乱的办公桌,“等母亲入土为安,哥哥就该送我出国了。”
顾恭顿时提高了音量,“你母亲临终托付,我绝不会让顾宴沉送走你的。”
温聆雪不说话,转身就走。
再和他多说一个字,她会忍不住想吐。
……
季萦原以为,杨嫂卧床静养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夜里突然接到杨嫂电话。
她见红了。
虽然只有一两滴,但是对于一个血小板偏低的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季萦想了一圈,又把电话打到了梁砚川那儿。
她把情况一说,梁砚川翻身起床,套上衣服就出门。
刚走到院里,红旗l5缓缓驶进大门。
车,在他面前停下。
后车窗打开,露出男人沉敛英气的脸。
“着急去哪儿?”梁翊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