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我是!”
季萦倏地转回头,看向梁翊之的目光也很冷。
“毁一条项链怎么了?她们总是肖想自己不该想的东西,我若不能拿出个态度,那为什么要和你领证?”
梁翊之抿唇看着她,没有将争吵继续。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车内却安静得令人窒息,岳铮大气也不敢出,
最终,车在四合院门口停稳。
季萦没有推门下车,而是对驾驶座的岳铮吩咐,“送我去酒店。”
梁翊之眉头皱了起来,“别闹了,这是你家。”
季萦不理他。
梁翊之看着她毫无转圜余地的侧脸,心下无奈,只得抛出缓兵之计。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睡书房。”
他本意是以退为进,至少让她看见自己想缓和的态度,会放弃去酒店的想法,夫妻双双把卧室回。
谁知,季萦立刻干脆利落地说一声:“好。”
梁翊之喉结滚动了一下,此刻只想回到几秒钟前,把自己的提议咽回去。
季萦下车,走得头也不回来。
梁翊之叹了口气,悄悄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季萦披着他的衣服回了卧室,梁翊之认命地拐去了书房。
这一幕,恰好被王杏花看在了眼里。
她躲在廊柱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赶紧跑去女儿房间。
“怜儿,他们俩吵架分房睡了,你的机会来了!”
“真的么?”
丁怜两眼放光。
“我亲眼看见的,赶紧换条薄透的裙子,等梁先生召唤。”